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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影《给阿嬷的情书》主创走访东南亚华侨华人家庭,阅读数百封真实侨批,揣摩笔墨间的守望,一点点模仿祖辈的口吻写出了信笺上的文字,才换来银幕上感人至深的克制深情。电视剧《太平年》主创埋首史籍与博物馆考据服饰与礼制,把历史的真实一寸寸织进荧屏,也把满满的诚意交于观众的真心。
深入生活,是影视工作者获取创作底气的不二法门。坐在电脑前靠数据和想象编织故事,终究是隔了一层,只有走到生活的现场,去听、去看、去感受,人物才会有体温,镜头里的世界才会有呼吸。
电影《抓娃娃》主创将一则社会新闻磨成剧本,把为人父母的人生体悟揉进西虹市的老街巷,扎根市井烟火,透过极端化的家庭教育故事,映照现实中万千普通家庭的亲情困境与情感羁绊。电视剧《问心》主创走访十几家医院,与医护人员一起上下班,与临床工作者、患者和家属反复沟通,才让一部医疗题材剧不外行、不悬浮。
苦练内功,是影视工作者抵御技术异化最有力的武器。AI可以生成流畅的文本、描绘逼真的画面、算出完美的构图,却无法替代经过人潜心打磨后所拥有的独特情感与质感。
电视剧《主角》演员提前数月苦练秦腔唱念做打,勒头、跑圆场、吹火磨出水泡,也不惜把时间砸进“戏比天大”的老理里。电影《哪吒之魔童闹海》动画师在楼道里一遍遍代入人物练习、表演,只为将真实饱满的情绪传递给每一位观众。
当然,影视工作者要拥抱AI、善用科技。科技赋能,应当是为创作者插上翅膀,而非替创作者代写灵魂;贵在让AI成为放大人文温度的“超级助理”,而不是稀释情感浓度的流水线。
无论大银幕,或是小荧屏,终归要映照活生生的人。AI或许是新的画笔,但握笔的手、落笔的心,仍属于那些愿意在烟火人间里多蹲一会儿、在笔耕不辍里多熬一阵的影视工作者。
工具越新,越要回到简单而庄重的起点:以人写人,以人演人。这不仅是手艺的存续,更是创作的初心——在算法的浪潮里,稳稳站成那根定海神针。